第22章 金兵夜袭，赵构失禁

回到新宋军营地，杨霆忍不住问道：“将军，为何要帮赵构解围？还白白损失了我们一半存粮。”

谭渊淡淡道：“方才的骚乱，士兵们要的不是赵构的命，而是要严惩苗傅、刘正彦这些蛀虫。我们献出粮草，既收了军心，又让将士们更加痛恨那些贪腐之徒。他日若与赵构决裂，这些士兵必会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
杨霆恍然大悟：“这是收买人心之计！末将明白了。”

是夜，谭渊独立帐外，仰望满天星斗。

明日凌晨，他将要做出一件足以改写历史的大事。

这个决定虽然艰难，却是拯救大宋的唯一选择。

不远处，赵福金帐中的灯火还亮着，隐约可见她读书的身影。

谭渊心中暗叹：但愿事后，她能够明白我的苦心。

与此同时，杨霆正在帐中仔细擦拭佩刀。

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，一如他此刻决绝的眼神。

明日过后，大宋的命运将迎来转折。

而他们，正是这个历史的执笔人。

……

距离丑时还有一个时辰。

康王大营中，大多数士兵已经进入梦乡，只有零星的巡逻队在营地里无精打采地巡视。

谭渊与杨霆正在帐内做最后的准备。
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凄厉的惨叫。

“不对！”杨霆猛地起身，手按刀柄，“这不是我们安排的人！”

谭渊侧耳倾听片刻，脸色骤然一变：“是金兵！真正的金兵主力来了！”

他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。白日里那支金兵斥候小队并非偶然路过，而是盯上了他们这支队伍。

那些金兵分明是认出了队伍中人物的身份，想要趁夜突袭，拿下这份天大的功劳！

二人冲出营帐，只见西面火光冲天，约五十名金兵铁骑已冲破外围防线，在营中肆意砍杀。

这些金兵显然都是精锐，马术精湛，刀法狠辣，康王军士兵在他们面前如同草芥。

“保护殿下！”康王亲卫的呼喊声中透着慌乱。

杨霆急问：“将军，要不要按原计划……”

谭渊当机立断：“计划改变！先退敌再说。若让金兵得手，我们都要死在这里！”

此刻，赵构大帐内一片狼藉。

赵构正与妃子宽衣解带，忽闻帐外喊杀震天。

一个亲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：“殿下，金、金兵杀进来了！”

赵构吓得魂飞魄散，刚升起的欲火瞬间熄灭，下身一热，竟当场失禁。

历史上记载的赵构不举之症，正是始于这个惊恐之夜。

他衣衫不整地冲出大帐，裤裆处湿了一大片，连声尖叫：“护驾！快护驾！”
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，赵福金此时已整装出现在营帐外。

虽然脸色苍白，但她仍保持着镇定，甚至亲自指挥侍女协助伤员。

“杨霆，守住东面！青鸾，骑兵准备包抄！”赵福金的声音清脆坚定，“金兵人数不多，不要慌乱！”

杨霆、萧青鸾、陆明远等人见赵福金镇定自若的模样，眼中闪过赞赏之色。

此时谭渊已率领新宋军杀入战团。他手持长刀，如猛虎下山，刀光闪处必有一名金兵毙命。

“谭渊在此，金狗受死！”他大喝一声，一刀劈翻正在放火的金兵。

两名金兵同时扑来。

谭渊侧身避开第一人的弯刀，反手一刀精准刺入其肋下。

第二个金兵举刀劈来，他一个翻滚近身，短刀直取咽喉。

电光石火间，三名金兵已倒在他的刀下。

更令人惊叹的是，谭渊在混战中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。

他注意到一个金兵百夫长正在组织进攻，立即取下背上强弓，一箭射穿其咽喉。

金兵顿时群龙无首，阵势大乱。

“谭将军威武！”康王军士兵见谭渊如此神勇，士气大振，开始组织反击。

在谭渊的指挥下，新宋军分成三队，一队正面迎敌，两队侧翼包抄，将金兵分割围歼。

萧青鸾的骑兵更是神出鬼没，专攻金兵马腿，让这些马上健儿纷纷落马。

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，五十多名金兵被全部歼灭，其中近半死在谭渊和他的新宋军手下。

战斗结束后，赵构在亲卫搀扶下走来，裤裆处的污渍在火光下格外显眼。

“谭、谭将军……”赵构声音发抖，“今夜多亏了你……”

谭渊抱拳道：“保护殿下是末将职责所在。”

赵福金关切地问：“谭将军没有受伤吧？”

“多谢帝姬关心，末将无事。”

这时，黄潜善、汪伯彦等文官战战兢兢地聚拢过来，个个衣衫不整。

更可笑的是苗傅、刘正彦，这两人开战时就躲进粮车底下，此刻才灰头土脸地爬出来。

“殿下，”黄潜善颤声说，“此地不宜久留啊！我们还是赶紧南下！”

赵构六神无主地看着谭渊：“谭将军，你以为如何？”

谭渊冷冷道：“白日本将就提醒过有金兵追兵，不知苗傅、刘正彦二位将军为何掉以轻心？”

赵构这才想起此事，厉声唤来苗傅、刘正彦。

这两人支支吾吾，推说可能是之前的漏网之鱼。

赵福金适时开口：“九哥，不如让谭将军全权负责行军布阵。”

黄潜善、汪伯彦等人目睹谭渊今夜的神勇表现，再也无话可说。

苗傅、刘正彦还想辩解，被赵构狠狠瞪了一眼，只得悻悻退下。

这时，其他文官也连滚带爬地围拢过来，个个面无人色。

有的官帽歪斜，有的袍袖被扯破，显然都是在慌乱中狼狈逃窜所致。

“殿下，快走吧！”黄潜善声音发颤，几乎要跪下来，“金兵神出鬼没，这白马驿不能再待了！”

汪伯彦更是直接哭诉：“臣等手无缚鸡之力，若是落入金兵之手，只怕……”

赵构被众人说得心惊肉跳，方才失禁的裤子还没换下，此刻又觉得腿软。

他死死抓住谭渊的衣袖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：“谭、谭将军，你、你说该如何是好？”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。

谭渊心中暗喜，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
张叔夜、李纲、宗泽这些老将马上就要到了，若是让他们与赵构会合，再想动手就难如登天。

现在趁乱南下，路上有的是机会。